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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学一
向量
题中学
内积
正交
施密特
2026-10-23

第六站 · 从“怎样垂直”推导施密特

第五站的一般基要解方程求坐标。如果基向量彼此垂直,系数就能单独取出来。这一站先找到这种便利,再构造这样的基。

任务1 · 一次内积同时告诉你长度与角度【自编】

对实向量,定义内积 $a^Tb=\sum_i a_i b_i$,即对应分量相乘后相加。取 $a=(1,1,0)^T,b=(1,-1,2)^T$,求 $a^Tb,a^Ta,b^Tb$;将 b 乘什么数能使长度为1?

反馈:先算,再认识符号

$a^Tb=0,a^Ta=2,b^Tb=6$。长度(范数)定义为 $|a|=\sqrt{a^Ta}$,所以长度分别为 $\sqrt2,\sqrt6$;b/\sqrt6 为单位向量。

内积为0叫正交。非零向量的夹角满足 $\cos\theta=\dfrac{a^Tb}{|a||b|}$,因此本题垂直。零向量可与所有向量正交,但没有定义方向、不能单位化,也不能用这条式子给它定义夹角。

由分量定义可直接展开:$a^Tb=b^Ta$,$(a+b)^Tc=a^Tc+b^Tc$,$(ta)^Tb=t(a^Tb)$;a^Ta\ge0 且只在 a=0 时等于0。稍后投影和证明都从这几条出发。

独立变式:p=(1,0)^T,q=(1,1)^T 的夹角?$\cos\theta=1/\sqrt2$,所以 $\theta=\pi/4$。不要把内积1直接当作余弦值。

再想一步【自编变式】:夹角公式的结果为什么一定在 [-1,1] 内?对非零 $v$,将 t=u^Tv/(v^Tv) 代入 $|u-tv|^2\ge0$,试着整理。

反馈:从减投影得到柯西不等式

展开得 $|u|^2-(u^Tv)^2/|v|^2\ge0$,即 $|u^Tv|\le|u||v|$,称为柯西不等式;v=0 时也直接成立。等号当且仅当两向量线性相关(非零时成比例),因为这时恰有残量 $u-tv=0$。

自己检验 u=(1,0)^T,v=(1,1)^T 时严格小于,换成 v=(2,0)^T 时取等号。不等式不是额外背诵项,它确保你刚用的夹角公式有意义。

任务2 · 正交材料能把系数一个个“取出来”

【取材2023数学一第15题,明确改编】本地转录含未定义的 $\alpha_4$,以下自行将目标限制在前三个向量张成空间内,不称原题:

$$a_1=(1,0,1,1)^T,\quad a_2=(-1,-1,0,1)^T,\quad a_3=(0,1,-1,1)^T,\quad b=(1,1,1,-1)^T.$$

设 $g=k_1a_1+k_2a_2+k_3a_3$,且 $g^Ta_i=b^Ta_i\ (i=1,2,3)$。求 k_i 及 $k_1^2+k_2^2+k_3^2$。先只算三对不同向量的内积。

提示

三对内积都为0。将 g 的组合式与 a_1 作内积,哪些项消失?剩下的分母应该是什么?

反馈:坐标公式由消项得到

$a_i^Ta_i=3$,且 $a_i^Ta_j=0\ (i\ne j)$。于是 $3k_i=b^Ta_i$。右边依次为 $1,-3,-1$,故 $k=(1/3,-1,-1/3)^T$,平方和为 $11/9$。

这三个非零正交向量必无关:若 $\sum c_i a_i=0$,逐一与 a_j 作内积,就有 $c_j|a_j|^2=0$,推出所有 $c_j=0$。

对正交基 $u_i$,空间内向量的坐标是 $\dfrac{b^Tu_i}{u_i^Tu_i}$;若已单位化为 $e_i$,坐标才直接是 $b^Te_i$。本题 b 未必在三维张成空间里,所以 g 是满足条件的投影向量,不能直接声称 $g=b$。

独立追问:计算 $g=(4/3,2/3,2/3,-1)^T$,于是 $b-g=(-1/3,1/3,1/3,0)^T$。核对它与三个 a_i 的内积均为0。余下的部分在所有材料方向上都没有分量,这就是投影的含义。

任务3 · 真题:不背投影系数,自己把它解出来

【2021数学一第6题,保留向量与正交条件,选择改为求系数】

\alpha_1=(1,0,1)^T,\quad\alpha_2=(1,2,1)^T,\quad\alpha_3=(3,1,2)^T,

$$\beta_1=\alpha_1,\quad\beta_2=\alpha_2-k\beta_1,\quad \beta_3=\alpha_3-l_1\beta_1-l_2\beta_2.$$

三者两两正交,求 $k,l_1,l_2$。转录中的“两两相交”按整理题库及数学条件写成“两两正交”。

先做第一步:令 $\beta_2^T\beta_1=0$,推导 $k$,不要先看通用公式。

提示1:把正交条件展开

$0=\alpha_2^T\beta_1-k\beta_1^T\beta_1$。所以 k 的分母为长度平方,分子是内积。

前两步反馈

$k=2/2=1$,得 $\beta_2=(0,2,0)^T$。再将 \beta_3 分别与 \beta_1,\beta_2 作内积,由两者已正交,一个条件只剩一个未知量:

$$l_1=\frac{\alpha_3^T\beta_1}{\beta_1^T\beta_1}=\frac52,\qquad l_2=\frac{\alpha_3^T\beta_2}{\beta_2^T\beta_2}=\frac24=\frac12.$$

得 $\beta_3=(1/2,0,-1/2)^T$。自己核对与前两向量内积均为0。

现在再归纳:第一个保留;每个后来的向量都减去它在所有已得到的正交方向上的投影。这就是施密特正交化:

$$u_1=\alpha_1,\qquad u_j=\alpha_j-\sum_{i<j}\frac{\alpha_j^Tu_i}{u_i^Tu_i}u_i.$$

减去前面的组合不改变前 j 个向量所张成的空间,因为也能从等式反解回 $\alpha_j$。原组无关时每个残量非零;若原组相关,某步可能得到零,应跳过零残量,继续对余下材料减投影。不能把零向量拿去作下一步分母。

继续:将真题结果单位化

得到 $e_1=(1,0,1)^T/\sqrt2,e_2=(0,1,0)^T,e_3=(1,0,-1)^T/\sqrt2$。它们两两正交、长度为1,叫规范正交基。

投影时除长度平方;单位化时除长度。先正交化再统一单位化,或每得到一个非零正交向量立即单位化,都合法;关键是始终使用与当前向量一致的内积和分母。

任务4 · 正交矩阵把坐标变换简化成什么【沿用任务3】

把 e_1,e_2,e_3 按列拼成方阵 $Q$。不直接乘整块矩阵,判断 Q^TQ 的第 (i,j) 个元素;再求 d=(2,3,0)^T 在这组基下的坐标。

反馈:把列内积拼起来

第 (i,j) 元是 $e_i^Te_j$,所以 $Q^TQ=I$,Q 称为正交矩阵,$Q^{-1}=Q^T$,因此坐标为 $Q^Td=(\sqrt2,3,\sqrt2)^T$。这与一般基要解方程是一回事,只是逆矩阵现在容易写。

对实方阵,以下条件等价:$Q^TQ=I$、$Q^{-1}=Q^T$、$QQ^T=I$、列构成规范正交基、行构成规范正交基。它还保内积和长度:$(Qx)^T(Qy)=x^Ty$,故也保夹角。

对 Q^TQ=I 取行列式得 $(\det Q)^2=1$,即 $\det Q=\pm1$。这是必要条件,反向不足:H=\begin{pmatrix}1&1\\0&1\end{pmatrix} 行列式为1,但两列内积为1,不正交。仅仅每列长为1也不够,还要两两正交。

再验两个性质:若 P,Q 都正交,$(PQ)^T(PQ)=Q^TP^TPQ=I$,所以乘积正交,逆矩阵与转置也正交;且 $|Qx-Qy|=|Q(x-y)|=|x-y|$,所以也保距离。反向若实方阵对所有 x 保长度,可依次取标准基 $e_i$、e_i+e_j 得到列长1、列间内积0,从而正交。

任务5 · 独立施密特,检查是不是真会【自编】

对 a_1=(1,1,0)^T,a_2=(1,0,1)^T,a_3=(0,1,1)^T 正交化、单位化。另问:把第三个改成 a_1+a_2 后,第三步会怎样?

提示

前两步得到 $u_1=(1,1,0)^T,u_2=(1/2,-1/2,1)^T$,第三步要减掉两个投影,不能仍用原 a_2 当正交方向。

反馈与回代检查

第三步两个系数为 $1/2,1/3$,得 $u_3=(-2/3,2/3,2/3)^T$。单位化结果

e_1=\frac{(1,1,0)^T}{\sqrt2},\quad e_2=\frac{(1,-1,2)^T}{\sqrt6},\quad e_3=\frac{(-1,1,1)^T}{\sqrt3}.

分别算三对内积为0、每个长度平方为1,并确认每一步都只是减去前面材料的组合。改成 a_1+a_2 时残量为0,因为它没有带来新方向,只保留前两个非零正交向量。

过关检查

  • 从“减去投影后正交”推导系数,能否解释分母为何不是长度?
  • 正交组无关需要哪些条件?必须是非零向量。
  • 只知道行列式为1,能否判断正交?用任务4的反例回答。
  • 重做任务5,若三对内积不全为0,先检查是否错用了尚未正交化的方向。

下一站 第七站:两套材料的共同能力。